[找尋人的意義]- 米諾與蘇格拉底的對話
柏拉圖寫了許多「對話錄」。其中有一篇叫做「米諾」(Meno),是記述米諾與蘇格拉底的對話。在這篇「對話錄」�埵酗@段交談的大意如下:
蘇格拉底說他不知道道德的意義是什麼,
因此,他要找尋道德的意義。他常常到市場裹去找些年輕人問:
「你們活著為了什麼?」
有的年輕人就開始回答他的問題。
蘇格拉底然後繼續問下去
,等到年輕人沒有話講的時侯,他就再找另一個人問,
這就是西方最有名的,蘇格拉底的教學方法。
但是,米諾卻反問蘇格拉底:「你是不是在找尋人生的意義呢?」
蘇格拉底說;「對,我是在找尋人生的意義。」
米諾問;「你現在是否已經找到了人生的意義?」
蘇格拉底說:「我還沒有找到人生的意義,我正在找尋人生意義的過程當中,我希望能找到人生的意義。」
米諾說:「你既然還沒有找到人生的意義,只是在過程當中,那麼你如何能找到人生的意義?假若有一天有人告訴你人生的意義究竟是什麼,而他的答案是正確的,可是你如何曉得他的答案是正確的呢?你用什麼標準來衡量,來鑒別那是正確的答案呢?」
這個問題是柏拉圖「對話錄」�堻怑垠n的問題。
這個問題的涵義(implications)的探討在西方思想界起承轉合幾千年,
有時候高,有時候低,最近幾十年由於博蘭霓(MiChael Polanyi)的哲學的工作,又重新發揚起來。
這個問題的細節牽涉到非常複雜的知識論的問題,
今天在這個場合不適合一點一滴地用論式的方法予以細緻的解釋;
不過,這個問題所涉及之確切涵義是很重要的,可以簡單地提示出來。
當我們想找尋人生意義的時侯,這找尋的本身已經蘊涵了人生有意義;
要不然,假定人生沒有意義,為什麼還去找尋呢?
換句話說,這個找尋的活動已經蘊涵了對人生意義的肯定,這是第一點。
其次,這種找尋的活動已經蘊涵我們已經得知了一個方向,
我們雖然不一定對於人生的意義已經有了精確的瞭解,但我們已經有了方向,
所以當你覺得人生應該有意義,或者在你找尋人生意義的時候,
事實上已經蘊涵你已經對人生的意義加以肯定了,而且已經相當地知道人生意義的方向。
易言之,當你找尋人生意義的時侯,已經「知道」人生有意義了。
要不然,沒有辦法找尋,也無從找尋起。
假若這個觀點是正確的,則「人文學科」所關心的問題,
基本上是無法用「科學方法」、或是一般人所瞭解的「社會科學」來解答的;
雖然,社會科學的成果可以做為「人文學科」工作人員的參考。
什麼是「社會科學」呢?社會科學也與人有關係,但是觀點不一樣;
社會科學所關心的是人的社會,是關心人際關係的一種學問,是要瞭解一?
人集合在一起的時候,在什麼規律,什麼秩序之下大家容易生活在一起;
在什麼情況之下,不容易產生秩序,大家不容易生活在一起。
這種學問與追尋人生意義的學問或創造活動是非常不同的。
換句話說,社會科學所關心的是人類活動的「功能」(functions)與「功效」(effects)
(有人說,社會科學也關心「價值」【value】;
但,實際上,這種「價值」也只是「功能」而已),
所以社會科學並不觸及人類活動本身的意義,
因此用社會科學的方法來找尋人生的意義,是辦不到的。
那麼,什麼學科和創造活動與找尋人生的意義有直接的關係呢?
哲學、文學、注重人文學科方面的史學、宗教、藝術
(包括音樂、舞蹈、雕刻、繪晝等等)的研究與創造活動,
才是與找尋人生意義有密切關係的活動。
當我們對於上述各種人文學科進行研究或在人文的領域內進行創造活動的時候,
我們應該採取什麼樣的態度和用什麼樣的方法來進行呢?
換句話說,我們用什麼態度與方法才能使這種活動比較豐富,比較有成果?
[轉自]
http://72.14.203.104/search?q=cache:cDX8BnPeaA4J:www.dls.ym.edu.tw/article1.htm+%E8%98%87%E6%A0%BC%E6%8B%89%E5%BA%95+%E8%AA%AA+&hl=zh-TW
紫林居士 善知識˙佛禪氣功
紫微斗數˙陽宅風水˙ 姓名學˙測字卜卦˙